今天我简单跟进了一下后者的情况,忍不住感慨这一切都是注定要发生的。上一期我和老林刚聊完 The Coup,在节目中我没有明确表达出来的一个话题动机,就是从去年开始,我明显感到了中美,或者更大范围内,大众流行文化讨论中逐渐有了更强烈的阶级意识和对权力阶层的批评。中国人因为一个卖货的在直播中说“反思自己有没有努力”感到愤怒从而展开大规模全网抵制,这件事给我的震撼不小,也就几年前,这儿的普罗大众对权贵的崇拜还是主流,自称屁民,似乎这样的自嘲就可以合理化系统不公,连故宫进大 G 都有屁民给主子找借口开脱的地方,终于也装不了瞎必须认清现实了。而在美国的流行文化讨论中,也能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对名人/influencers 祛魅,没办法,经济烂成这样,过时的美国梦在当下换的新皮也撑不了多久了,一切都是盲目自信的虚假 delusion 啊,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是站在民众的血汗牺牲之上的,这个有巨大阶级差距的世界里,名人是不可能道德合法的!
当然,人们开始对名人的拉黑抵制的关键原因是以色列-哈马斯战争当前愈加残酷的局势,各地的大学校园和民众都纷纷表态,发动一切力量呼吁和平,而名人们不但漠不关心,还装作一切岁月静好参加 met gala,有的无知脑残竟然还口出“何不食肉糜”之同等狂言”Let them eat cake.” 意识到名人都是虚伪的,这似乎晚了点儿,但也算认清了,身处权力层级上面的人不应该被捧上神坛,而是应该押向断头台才对。
Digital Guillotine 我选择站在断头台这边
2024 年还没过一半,但我已经可以确定今年最值得我记住的两个事件了:一是 Kendrick vs Drake 的 rap beef,还有就是前几天 met gala 引起的,开始于 tiktok 上的名人拉黑行动 2024 blockout digital guillotine.
今天我简单跟进了一下后者的情况,忍不住感慨这一切都是注定要发生的。上一期我和老林刚聊完 The Coup,在节目中我没有明确表达出来的一个话题动机,就是从去年开始,我明显感到了中美,或者更大范围内,大众流行文化讨论中逐渐有了更强烈的阶级意识和对权力阶层的批评。中国人因为一个卖货的在直播中说“反思自己有没有努力”感到愤怒从而展开大规模全网抵制,这件事给我的震撼不小,也就几年前,这儿的普罗大众对权贵的崇拜还是主流,自称屁民,似乎这样的自嘲就可以合理化系统不公,连故宫进大 G 都有屁民给主子找借口开脱的地方,终于也装不了瞎必须认清现实了。而在美国的流行文化讨论中,也能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对名人/influencers 祛魅,没办法,经济烂成这样,过时的美国梦在当下换的新皮也撑不了多久了,一切都是盲目自信的虚假 delusion 啊,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是站在民众的血汗牺牲之上的,这个有巨大阶级差距的世界里,名人是不可能道德合法的!
当然,人们开始对名人的拉黑抵制的关键原因是以色列-哈马斯战争当前愈加残酷的局势,各地的大学校园和民众都纷纷表态,发动一切力量呼吁和平,而名人们不但漠不关心,还装作一切岁月静好参加 met gala,有的无知脑残竟然还口出“何不食肉糜”之同等狂言”Let them eat cake.” 意识到名人都是虚伪的,这似乎晚了点儿,但也算认清了,身处权力层级上面的人不应该被捧上神坛,而是应该押向断头台才对。
“digital guillotine” 或 “digitine” 这个词虽然这几天才被创造出来,开始以浩大声势席卷社交网络,但名人由于对政治问题和人权问题的冷漠被民众审查,面临道德审判的风险已经持续很久。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俄乌战争持续制造人权危机时,我因为俄罗斯和白俄选手在法网比赛期间被乌克兰人挑衅而发出了“不愿意活在一个只有政治的世界中”的感慨,今年又是另一番残酷景象,让我更加不安。我仍然尊重是否发声是个人选择,因为道德标准是要求自己的,如果强加他人就成了另一种压迫,尤其是明知发声也伴随着某种后果时。但在今年的 “digitine” 中,我选择站在断头台这一边。我不认为这个抵制行为是伪善的道德主义,因为普通人的集体发声之于权贵的力量,实在不可同等对比,我们唯有集结行动起来,才会让影响力扩大,即使能带来的改变有限,甚至我们仍然迷茫,但这个信念必须坚持下去。嘿,起码我们已经开始瓦解名人文化带给我们的虚假幻象了,这也是一种进步不是吗?
They got the TV, we got the truth.
They own the judges and we got the proof.
We got hella people, they got helicopters.
They got the bombs and we got the guillotine.